只是这个渥洼有多大,他到现在也弄不清,他沿着那湖走了很久。湖光倒映着他的身影,他的马向东拐去,草原上根本就没有路,有的不过是一个大致的方向。成天当然也想不起来昨天晚上是怎样来到这儿的,只知道骑兵连就在东北方向,而路先知可以找到。他放开马缰,在马上微眯着双眼,任由先知在前边奔驰。成天的骑术很好,好到了可以在马上打盹的程度。有时长途行军,成天困了,总是在马上睡觉,而先知也总是调整好自己的速度,来配合成天。这一手已成了骑兵连一绝。今天不是表演这种睡眠的时机,成天只是觉得自己太累了,他下意识地就进入了睡眠中。不知过了多久,他被先知的一声长长的鸣叫给惊醒,他睁开眼,马不知什么时候带他来到了一大片深草中,而那马停足不前的地方竟是一根巨大的石柱,在草原上见到石柱可不是件容易的事,他不由下了马,石柱子上面蒙一层很深的绿色苔藓,如同周围的草色一样,如果不细看,根本就看不出来。成天退后看着那个很大的石柱子,周围是成片的深绿草丛,那些草很高,几乎可以淹没到他的大腿根处,先知的下身已被草丛缠绕,那根石柱隐在这里,可能有上百年之久了,因为那层苔藓有一掌厚度,在这样的一个地方竖这么一根石柱有什么秘密?他纵身上马,从先知的身上望出去,草原苍茫而又广阔,他从身上抽出那把酒壶,壶中只余点滴青稞,他嗅了一口那壶中残余的洒气,从马身上稳稳的跳下,今天一天他所经历的东西太多了,多到了让他有些喘不过气来的地步,现在这根石柱子又会喻示着些什么东西出来。他从腰间抽出那柄长度达一米四的长勃马刀,这刀是他特制的,他觉得马刀的长度代表着一种强烈的攻击感。他喜欢那种感受。他挥动马刀,一大片的草一下子就被削倒在地,片刻功夫,那根石柱周围的蒿子草就被他清理了出来,只剩下那根石柱孤立在那里,这时成天看到,那层绿苔藓在阳光中闪动着一层血腥的光,同时飘浮着一种怪怪的臭味。他用手掩住鼻子,快步走到那根石柱前,用马刀轻轻地削动着那些如同软体动物似的绿体,一层层的苔藓在他的刀下惊叫着落在了地上,那只石柱很快显出了一个班驳的旧体,他看到,在那只柱子的中央,刻着一行蒙文,他认了半天,才看出来,那上面写着的竟只是“钢嘎哈拉”四个字,“钢嘎哈拉”是黑骏马的意思,而那石柱子上为什么会只写这么四个字哪。他觉得有些怪异,今天的一切好象都与马有关,从看到那匹野马开始,这一切好象就出现了。他的手抖动着,在那个石柱子的前后左右来回地寻找着,好象要从那石柱子的周围看到一些新的东西,可是除了那四个字以外,再没有任何东西出现了,连那根石柱子也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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